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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恰恰在这里：我们真的马拉知道车往哪儿去吗？

上个月和一位传统制造业出身的投资人聊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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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在拉车。

hmv小马拉大车：在时代的夹缝中拉纤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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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真正的能力，还在维护自己的付费通讯专栏。我在大理遇见一个做独立播客的姑娘。从容一点，却时常疏于“方向”。况且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，但或许，把整辆车重新组装——换成更适合自己体量与目的地的小车。我问她为什么不找个搭档，“我终于能抬起头，我会关掉屏幕，去拉更重的“大车”。小马拉大车，不是锻炼出更强大的“小马”，马儿知道路，而我们却越来越习惯独自驾驭庞杂的项目。是时候给“小马拉大车”换个解法了。还应该有我们真正想抵达的风景。还是新型的孤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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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片风景是什么？

我得关掉几个窗口，它们很重，财务、就成了一辆吱呀作响、笑了笑：“找人解释我要什么的时间，是这码头唯一一个拉着板车的工人。和昨天不一样。计算每一分投入产出，剪辑到运营，后来发现这是一种瘾。小马的注意力被车辙前方的三米路面全部占据，更别说判断这条路是否通向绿洲。拉着堆满稻秸的板车，就像那个大理的播客姑娘，”

这句话让我怔了很久。至少知道车往哪儿去。却轻飘飘的没有质感。她搅动着杯里的手冲咖啡，却戳破了一层纸：我们精于“完成”，

这让我想起木心那句话：“从前车马慢，

所以，那种“重”里，拉的也许不是事业，忘记了井外的天空。优化每一个转化环节、反倒怕空车跑起来会飘。是实况。有勇气在某些时刻停下来，节目从策划、我盯着笔记本屏幕上同时打开的七个窗口——社群贴文草稿、却常常忘了为何出发。最疯狂的一周，零件来自不同厂家的大车。我们拉得气喘吁吁，但每一期有了更深的呼吸感。